拿出十几个饭盒,整齐摆在灶台上。 我站了一会儿,将饭盒全部装箱,寄回车队。 律师问我准备追讨多少赔偿。 我只追讨能核实的固定工时、赌局侵权、医疗费用和事故赔偿。 该我的,我会拿回来。 但往后的生活,不会再围着过去打转。 医生要求我停止跪地、负重和长期熬夜。 第一次做完治疗,已是晚上九点。 手机很安静。 没有人催我送夜宵,也没有人等着我回去收拾残局。 回家路上,一个车迷认出了我。 他举起手机的一瞬间,我呼吸一紧,手抓住手杖。 对方立即把手机放下。 “抱歉,可以合影吗?” “不可以。” 他没有追问,只后退一步。 “好。祝你恢复顺利。” 我站在路灯下,忽然笑了。 拒绝一个人,天不会塌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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