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冷雨顺着衣角往下滴,砸在发霉的水泥地上。 我连湿衣服都来不及脱,直挺挺地摔在硬邦邦的单人床上。 我牙关不受控制地打颤,额头却烫得吓人。 喉咙里像横卡着生锈的刀片,每咽一下口水,都能扯出一股血腥味。 我蜷缩在发潮的薄被里,死死盯着头顶那块生了黑斑的天花板。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街角那刺眼的一家三口。 痛到极致的绝境里,那些被我刻意屏蔽的记忆,浮现出来。 我想起许久之前的那个夜晚。 小宝刚断奶,顾清清半夜严重堵奶,发起了高烧。 她疼得在床上直打滚,连倒杯水的力气都没有。 当时我在干什么? 顾清清没有钱去医院,咬着牙生扛。 我只极其不耐烦地甩了一句:“别拖严重了,住院更麻烦。” 那一整夜,她是怎么熬过来的? 我不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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