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变满。沈家就像旧衣服口袋里一张揉皱的收据。曾经硌得人疼。后来被洗掉了字。再后来，连纸都找不到了。毕业后，我留在新加坡读研。研究生第一年，我回国参加一个学术论坛。地点就在我原来的城市。飞机落地时，我以为自己会紧张。可走出机场，看到熟悉又陌生的路，我只是觉得天气有点冷。论坛结束那天，周老师邀请我回高中做分享。我答应了。礼堂里坐满了学生。他们穿着和我当年一样的校服。主持老师介绍我。“这是我们学校优秀毕业生，苏晚棠。”掌声响起来。我站在讲台上。看见第一排有个女生低着头，手里攥着一张竞赛报名表。她的指节很白。像极了很多年前藏证件的我。分享结束后，那个女生来找我。她声音很小。“学姐。”“如果家里不支持，还能申请奖学金吗？”我看着她。“能。”“但你要先保护好自己的证件和材料。”她眼睛一下红了。我没有问她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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