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里蹭了蹭,用带着浓重鼻音的、细若蚊蝇的声音,小声地问了一句:“师父……我们……还回南山吗?”10“回,当然回。”我抱着她,一步一步,走回了南山。玄天宗的废墟,修仙界的震动,百宗的恐慌,都与我无关了。我的世界,又变回了南山这方寸之地,和怀里这个失而复得的小徒弟。小木屋还是老样子,院子里的花草在我离开的这几天里,依旧被阵法滋养得很好。我将林小晚轻轻放在她自己房间的床上,她因为灵力耗尽和伤势过重,已经沉沉睡去。我没用什么复杂的丹药,只是引来后山灵泉的泉眼,用这天地间最精纯的灵气为她洗涤伤口。随后,我又从床底下翻出一个布满灰尘的木盒,从里面随便捏了一颗黑乎乎的丹丸,塞进了她的嘴里。这东西我当年炼着玩的,具体功效早就忘了,只记得拿来当糖豆吃,灵气太多有点烧得慌。做完这些,我又过上了种菜、钓鱼、打瞌睡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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