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备让你接手下一个修复计划。”两年后,我站上国际建筑奖的领奖台。奖杯落进掌心,沉甸甸的重量压住了最后一点恍惚。大屏幕播放项目从旧稿到落成的过程。我曾经画在婚房草图上的光线,也照进了真正属于很多人的阅读空间。主持人把话筒递给我。我调整呼吸,对着台下开口。“感谢我的团队,感谢每一个愿意相信空间能改变生活的人,也感谢那个没有放弃自己的我。”掌声持续了很久。我没有提任何人的名字。过去七年像一份完成归档的文件,偶尔被翻开,也只会提醒我曾经走过哪段路,不会再让我折返回去。颁奖结束后,助理递来手机。“季明川和微微通过律师申请见您一面,说想当面道歉。”我看完申请内容。微微写自己这些年不敢再轻易交朋友,季明川说父亲身体不好,他才知道当初有多自私。我把手机还给助理。“全部归档,以后同类申请不用再送来。”助理点头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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