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么都没发生过。可走廊里仍残着“等了三年”的重量,压得人胸口发闷。温晚吸了吸鼻子,声音哑得发虚:“你已经拿到碎片了,对吧?”沈夜点头,把手心摊开又合上,像不愿让那份温暖被谁看见。“拿到了。‘爱’的那一枚。”“那小禾……”温晚抬眼,“她是不是死了?”沈夜没有马上回答。他把“布娃娃”的事说得很轻,却还是说出了他看到的字迹:三年、妈妈没有来、她不要妈妈了。温晚沉默了很久,久到沈夜以为她不会再开口。最后她只说了一句:“那就把她的妈妈找出来。”沈夜看着她,眼里闪过一丝意外:“你想怎么找?”温晚擦掉眼泪,眼神却出奇坚定:“‘真言神庭’喜欢把缺失包装成罪,把痛苦变成工具。那我们就反过来——把这份‘爱’真正交还给它该去的地方。她的妈妈如果还活着,就一定被某种理由困住了。”沈夜忽然明白她的逻辑。温晚从不把话说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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