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步,在瑞士的雪山上滑雪。每一天,都充满了甜蜜和惊喜。顾淮川就像一个完美的避风港,为我遮挡了所有的风雨。而关于沈砚辞的消息,我再也没有刻意去打听过。只是偶尔在新闻上看到,某工地发生坠楼事故,一名破产的前总裁双腿瘫痪,下半生只能在轮椅上度过。听说,他每天都会推着轮椅,在一个破旧的垃圾桶里翻找。有人问他在找什么,他总是痴痴地笑着说。“我在找我的戒指十块钱一对的戒指”“找到了,晚意就会原谅我了”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,我正坐在巴黎一家米其林餐厅里,品尝着顶级鹅肝。顾淮川细心地帮我切好牛排,递到我嘴边。“在看什么?”我张开嘴,吃掉那块鲜嫩的牛肉,然后关掉了手机屏幕。“没什么,一个无关紧要的新闻。”我转头看向窗外,阳光明媚,塞纳河的水波光粼粼。七年的噩梦,终于彻底结束了。我端起桌上的红酒杯,和顾淮川轻轻碰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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