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行字。“马叔叔，马阿姨。这张支票是陆柏远骗走的保险金里的一部分。这笔钱不全是我给的，我只是把它还到该去的地方。你们的儿子是个好人，他不该被忘记。我叫程念，如果需要帮助，可以给我写信。”我把信装进信封，封好口。然后在收件人那一栏，一笔一画写下了马国良父母的名字。两个月后，开庭。我没有去旁听，只是让周律师帮我带了一句话给法官。“受害人家属放弃民事赔偿，请求法院从重判决。”周律师后来告诉我，陆柏远在被告席上听到这句话的时候，低着头坐了很久。然后他问法警能不能见我一面。法警拒绝了。苏小婉带着孩子回了老家，走之前给我发了一条很长很长的消息。我没有回。只是把那条消息截了图，存进了“202410”文件夹。那个文件夹里现在有几百个文件，每一个都记录着过去几个月发生的一切。我把文件夹拖进移动硬盘，又拷了一份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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