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两百八十块。他在法庭上低着头。“大人喝了都得吐。”“我哪知道真有人拿去喂孩子？”周美云冲上去抓他的脸。“你说能治病！”王日高推开她。“我让你喂十一年了？”“孩子吐血你还灌，你拿我当替死鬼？”妈妈没有判很久。她出来后，每天在巷子口摆一张桌子。桌上放一个碗。碗里装红糖水。她逢人就说：“筱然今天会回来喝。”三十七个试药日期，她全部背了下来。三岁四个月，蜈蚣酒。四岁两个月，蟾蜍粉。七岁六个月，朱砂水。十四岁那年，活人血引。遇见背书包的女孩，她会追上去。“筱然，妈不逼你喝药了。”女孩回头骂她，她还跟着。“你打妈也行，跟妈回家。”姐姐的肝一年比一年差。医生说损伤不可逆。她终于成了真正的病人。她把药端进朝南的房间。没有人替她先喝。她喝一口，吐一口。她趴在门边喊：“妈，我疼。”妈妈守在巷子口，没有回头。姐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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