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业。伴随着工人们此起彼伏的号子,集装箱不断起落。远处,冷链车队排成长队,也等待着装货出发。我穿着深蓝色的工装夹克,脚踩防水靴,走在码头最前面。身后跟着十几位集团高管和行业协会的负责人。他们西装革履,却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踩过地上的水洼和鱼鳞碎片。没人敢抱怨一句。“沈总,这批鱼品质极好,国外买手已经出价了……”物流总监跟在我身侧汇报着,手里的平板电脑上滚动着一串串数据。我点了点头,正准备开口。余光忽然捕捉到外围警戒线之外,有一个单薄的身影。她穿着一件明显是地摊货的薄外套,头发凌乱,脸色蜡黄。正被两个保安拦住了去路,拼命踮着脚尖,往这边张望。风很大,她的外套被吹得鼓起来,整个人瘦得感觉随时会被吹倒。我眯了眯眼睛,才认出那是许嫣宁,实在是和初见时判若两人。她的眼里已经没有了那种千金大小姐的傲慢,只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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