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的声音让车厢里充满了生机。到了老小区楼下,我扶着王梅走到楼梯口。这栋没有电梯的老楼,三十年来我们爬了无数次,可今天,王梅看着那长长的台阶,显得有些吃力。她的类风湿还在恢复期,膝盖根本使不上劲。“老李,我这腿今天实在是不中用了,估计得一步步挪上去了。”王梅叹了口气。我二话没说,直接在她面前蹲下了身子。“上来。”我拍了拍自己虽然有些佝偻,但依然宽阔的肩膀。王梅愣住了,随后苍白的脸上飞起一抹微红:“你疯了?你都六十了,腰上还有旧伤,赶紧起来,别逞强!”“我这几年干家务、去超市扛大米,锻炼得好着呢!”我倔强地回头看着她,眼神不容拒绝,“三十年都没背过我媳妇了,今天就是手脚并用爬上去,我也得把你平平安安背进家门。”王梅拗不过我,眼眶微红,轻轻地趴在了我的背上。一百斤不到的重量。她轻得像一片秋天的落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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