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小檬的兴趣班费，嫂子的车保养——所有的出口，我一个一个关上。不是赌气，是信用卡账单告诉我的，我已经欠了两万七。一个月工资一万出头的人，欠了两万七。第一个发现不对的是妈妈。月初她没收到转账，给我发了条语音："淮淮，这个月的钱怎么还没到？是不是忘了？""妈，我这个月手头不方便。""怎么不方便了？是不是你哥上次说你那些话你生气了？他就那个脾气，说话不过脑子。""不是的，是真的没钱了。"妈妈沉默了几秒，语气变得柔和了，是那种每次要我做事之前才会有的柔和。"那下个月补上？你爸这个月还要复查。"我深吸一口气，"妈，你让哥出一些吧。"这话说出来，我自己都觉得陌生。二十七年了，我第一次请她让哥哥分担。果然，妈妈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半个调——"你哥那点收入够干什么？他一个人带小檬，你嫂子一分不往家拿，他哪有闲钱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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