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有些生涩,却不再是从前那副骄矜样。末尾写着:沈掌柜,我没有给您丢脸。我看完,把信放进匣子。匣子里已经有七封。阿蛮端着糖水进来:“他又写了?”“嗯。”“这回能叫母亲了吗?”我瞥她:“你很闲?”她立刻把账本摊开,装模作样算账。陆砚从外头进来,手里拿着一束石榴花。我看着那花,心口停了一瞬。他察觉到:“不喜欢?”“没有。”我接过花。“只是想起旧事。”陆砚没问。他向来如此。我愿说,他就听。我不愿,他便陪着我把沉默坐完。女学如今有五十多个学生。糖水铺也扩了一间。阿蛮长高了,能独当一面,就是脾气仍旧臭。有一回,棠州富商想纳女学里的姑娘做妾。阿蛮提着擀面杖去了人家门口。我赶到时,她已经把富商家的门匾砸歪了。我问:“谁让你砸的?”阿蛮气鼓鼓:“他说女子读书没用,不如给他做妾。”我点头:“那你砸门匾做什么?”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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