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罪，判了三年。那个拄拐老头是村里的"中间人"，牵了不止一条线，判了七年。宣判那天我没去。林乔去了。她回来跟我说："那个人在法庭上还笑呢。说他就是做个婚介生意，又没杀人。"我没接话。有些人的恶，是不带情绪的。像完成一项工作。我妈知道全部真相后，在家哭了整整三天。她反复说的就一句话："是我害了你，是我催你催的。"我没有怪她。她只是太想让我嫁个好人。案子结束后我辞了工作，搬了家。换了手机号，注销了所有婚恋平台的账号。有大半年时间，我不敢一个人出门。听见门铃响都会心跳加速。后来去看了心理医生。医生说这是创伤后应激反应，需要时间。时间确实有用。一年后，我能正常上班了。能一个人坐地铁，能跟陌生人正常交谈。只是不再相亲了。林乔有一次喝多了酒，突然跟我说："晚晴，对不起。"我愣了。"你对不起什么？""我当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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