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有点儿凉，唐峰裹紧衣服，一边想着事儿，一边到路边小卖部买了盒烟，这才来到离家不远的一个工厂门口。厂子门口用红漆写着几个字“清洁卫生纸厂”，地方不算太大，但唐峰记得这是他们市里唯一的卫生纸厂，老板是个叫江志强的人。“喂！你干嘛的？”门卫室老大爷见唐峰是个生面孔，推开窗喊了一嗓子。唐峰从兜里掏出那盒烟，抽出一根递过去，客客气气道：“大爷您先抽根烟，我叫唐峰，来找个朋友，说几句要紧话就走，您给通融通融，嘿嘿。”那时候门卫工资也就一个月三十来块钱儿，抽烟是个奢侈的事，大爷犹豫了一下很快接住，上下打量了唐峰一眼：“行，你小子快点儿，别让厂长看见！”“没问题大爷，绝不会给您添麻烦！”厂里除了一间厂房外，就是一栋二层小高楼，唐峰稍微找人一打听，就直奔厂长办公室去了。当时的卫生纸还属于高档生活用品，城里用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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