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，甚至觉得是一种解脱。只是闭上眼，脑子里全是宋清辞的影子。十八岁的她站在操场上，逆着光冲他笑。二十二岁的她穿着白婚纱，红着脸说“我愿意”。还有她跪在地上求他别打掉孩子时，那双绝望的眼睛。他这辈子，做错了很多事。最错的那件，是用余生都弥补不了。狱警通知他可以立遗嘱，他想了很久，拿起笔。颤抖的手几乎握不稳，字迹歪歪扭扭。最终，他把名下的所有资产，全部留给了宋清辞。顿了顿，又在末尾加了一句。写完当天，陆屿舟在睡梦中停止了呼吸。第二天上午。宋清辞正在画室里画设计图。突然听见有人敲门，律师站在门口，递给她一个文件袋。“宋女士，陆屿舟先生已于昨日病逝，这是他的遗嘱。”宋清辞一愣，接过文件袋打开，里面是厚厚一沓转让协议。股份、房产、存款，写得清清楚楚。最底下压着一张纸条，字迹潦草，像是用尽了最后力气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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