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票、布票、烟票、肥皂票，只要是公家正规票证，新旧不限、余量不限、过期也没事，通通值钱。”“你不用懂行情，不用辨稀缺，就一条标准，正规就能收。”我把最简单的辨认真假的法子教给他，都是肉眼就能看的基础细节，零门槛、不踩坑。随后我定下规矩，彻底打消他所有顾虑：“所有本钱我出，你不用掏一分。”“你就挨家挨户去收，村里老人、婶子大娘，谁家有闲置票证，几毛一张随便收。不用压价，不用纠结，量大优先，偶尔收亏了也没事，我给你兜底。”“你那三十块赌债，我给你折算成劳力，干得好，债直接勾销。”“除此之外，以后每一批货卖出去，我单独给你提成，多收多得，稳赚不赔。”李磊听得浑身发颤，眼神从忐忑变成激动，最后满是笃定。他太穷了，太需要这样一条活路了。不用本钱、不用担风险、不用被逼债，跑腿就能清掉陈年旧债，还能稳稳赚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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