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回来。下潜时间记录显示，顾清然在两个小时前驾驶深潜器突破了一千米的额定极限，最后深潜器的定位信号定格在一千零六十米处消失了。通讯记录的最后一段，是她的声音。杂音很大，金属挤压的吱嘎声盖过了一切，但我还是听清了她说的话“沈锋小羽妈妈来了”然后信号断了。我坐在设备间里，听着这段录音沉思了很久。“够了。”阿衡关掉了手机。三天后，海面恢复平静。我站在码头上，看着潜水设备被一件一件吊上船。“哥，你确定今天下？”阿衡指了指我手臂上的绷带。“你这伤”“能下。”他闭了嘴。我穿上深潜服，检查了好几遍氧气系统和通讯设备，然后坐进了那台跟了我八年的单人深潜器。舱门关闭。“哥，通讯检测正常。随时可以下。”阿衡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。“下。”潜器开始下沉。两百米。四百米。六百米。光线一点一点消失。到了八百米以下，外面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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