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样。只是头发，依旧在落。枕头上、衣领间、我的指尖，处处都是细碎的黑。他不再刻意回避，只是每次看见，都会沉默片刻，然后轻轻握住我的手，像是在确认我不会走。这天下午，阳光格外软，透过窗斜斜照进来，落在病床一角。我削了个梨，切成小块，用牙签插着，一口一口喂他。他吃得很慢，眼神安静地落在我脸上，半晌，轻轻开口：“等我出院，我们回家好不好？”“好啊。”我笑着应他，“回去给你熬粥，煮你爱吃的菜。”他微微摇头，目光放得很远，轻声说：“我想和你一起，在阳台晒太阳。就像以前一样，你靠在我肩上，看看书，听听歌，什么都不用想。”我的心轻轻一软，鼻尖发酸：“会的。等你好些了，我们天天都去。”“我还想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放得更柔，“和你去一次海边。我以前答应过你的，带你去看日出，踩沙滩，捡贝壳。”“我记得。”我握住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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