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了三根枝杈,今天又断了四根——不是被震断的,是被人压断的。卖炊饼的老王头说,他在这校场卖了二十年炊饼,从没见过这么多人。连护城河边都站满了人,踩着冰面,伸长了脖子往校场里看。擂台仍是青石铺就,长宽各十丈。昨日许褚砸碎的那几块青石板已经换了新的,新石板颜色比旧石板浅,远远看去像打了补丁。四角的兵器架又摆回来了——决赛无规则,兵刃不禁。拳脚对兵刃,兵刃对兵刃,各凭本事。生死自负,打死不论。裁判仍是那个缺了半只耳朵的干瘦老头。他站在擂台中央,举着右手,等双方选手登台。赵子龙先上去了。从西侧登台,步履沉稳,每一步踩在青石板上都只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。他四十余岁,但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。面容清瘦,三绺长髯垂在胸前,被风吹得微微飘动。身穿素白银甲,外罩白袍,腰间悬着龙胆枪——枪长九尺,枪尖有一点寒星,在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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