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多影响他结一门好亲事,只论我自己,也是绝不答应的。”秦氏不解,问我何故。我看向窗外的湛湛蓝天,望向更远更高的天边云,“事已至此,与其拖累旁人,不若我自己振作,撑起大房的门楣来。”秦氏感慨我有骨气,问我接下来作何打算。我记得下葬裴云策时,撞见过一个宗亲的子侄。约莫四五岁大,虽有丫鬟跟着,却在路上摔了跤,磕得眉骨肿了包,也不哭不闹。倒是见我哭昏了神,坐在石凳上歇息时,送来一颗糖给我。小少年奶声奶气地说着大人的话:“世子堂叔已逝,还请婶娘节哀。婶娘吃下铮儿的糖,以后的日子必定都是甜的。”我心中一暖,破涕为笑,问他怎么会说这么好听的话。铮儿挠挠头,圆圆的眼睛望着我,亮晶晶的,“是我娘走后,我自己悟出来的。”于是我请秦氏为我做主,将铮儿过继到我的膝下。铮儿这一世没了娘,而我上一世没了儿子。便当是苍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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