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温热的手掌始终托着自己那发红肿痛的双腕,细细上着药。一路上没有关切也没有责备,只是紧紧搂着,不时低头亲吻几瞬耳侧。影儿本来的委屈在自己的冲动里是逐渐化成了泡影裂开了去。直到被翟离抱进桐芜院放在榻上,见他眉目里不再有寒凉与怒意,这才敢微微蹙起眉滴落下几滴泪来。没人知道翟离的恐惧,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似流沙般紧压着他。他当然清楚太子这最后的挣扎为的是谁,正因知道才极度后怕。若不是因为柔澜那一时冲动,影儿不知还要经受怎样的磋磨。一想到她的痛苦是别人所致他便痛不欲生。怎么可以?她的撒娇、讨好、卖弄只可对他。同样,她的悲戚、求饶、崩溃也只能对他。她的一切只能因为他。而这一切差一点,就又不为自己所控。只恨影儿这心性,只恨药还需血养。翟离点了安神香,看着影儿在自己怀里慢慢安静下来。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脸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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