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看到成绩的时候,愣了好几秒。然后她抱着我,哭了。我没哭。我只是觉得轻了。肩上压了八年的东西,终于卸下来了。清华和北大的招生老师同一天到了家里,差点在客厅吵起来。妈妈在全市最大的酒店包了二十桌流水席,请了我新学校的老师和同学们。市中心的双子塔大屏幕上,滚动播放着我的名字和成绩。“全省理科状元林听。”媒体的镜头对着我,记者问我有什么感想。我说:“感谢我妈妈。”没什么豪言壮语。就这六个字。庆功宴过了大半,我的手机响了。一个陌生号码。我走到阳台上接了。对面是看守所的狱警。“你好,请问是林听女士吗?”“嗯。”“是这样的……林宗远在狱中吞食了磨碎的铁锈,抢救无效……他留了一封血书,说把所有器官捐献,遗产全部留给你……”“请问您这边怎么处理?”“扔了。”“什么?”“血书扔了,遗产我不要。器官捐献随便,跟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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