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白的软肉立刻从指缝间挤了出来,像发酵过度的面团一样变了形。“嘶……煜儿,你手劲儿太大了,弄疼阿姨了……”她嘴里说着疼,身体却像条发情的母狗,一个劲儿往我怀里钻。浴室里的水蒸气扑在皮肤上,混着她身上那股熟透了的骚香味,熏得我脑子里嗡嗡作响。我低头盯着她,原本端庄的长发被打湿了贴在脖颈上,那张平时总带着长辈威严的脸,此刻写满了下流的渴求,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春水。“刚才在客厅里,你就是拿着这只手,对着阿姨的睡袍撸管子的吧?”她突然轻笑一声,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嘲弄。湿漉漉的手指顺着我的胸膛往下滑,最后停在腰间那根正跳个不停的粗鸡巴上,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,用力捏了一下。“你看你,这根坏东西都要把阿姨家里的地板打穿了,还装什么乖后生?”我嗓子眼儿发干,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。理智告诉我这人是我的长辈,是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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