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听不真切。睡在病床上的人儿忽然动了动,悠悠转醒,她还没睁开眼睛就因飘入鼻间的血腥味儿皱起柳眉,耳边说话声似有似无,像是在争执着什么,偶尔还能听见一声压抑的抽气声,安晨微睁开眼睛想看个究竟。天啊!她看到了什么?不敢置信地看着前方的两人,安晨微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。这边,荣闻钦整个人半躺在沙发里,一条腿放在地上,一条腿放在茶几上,脸色惨白如纸,额头上布满汗珠,咬紧牙关硬撑着,司徒慎单膝跪地,汗水从他额头滴落,双手紧紧地按着荣闻钦放茶几上的腿上。“大少,这样根本不能止血。”看着血从自己手缝里溢出,司徒慎忧心忡忡的说:“子弹再不快点取出来,您的这条腿就要费了,叫医生来吧。”大少伤的太重,消毒水和纱布不抵用。“医生来了问你,我怎么受伤的,你怎么解释?”荣闻钦咬牙问道,子弹在他肉里钻心的疼,他难道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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