汇合后，他整编了剩下的军队，和赵崇商量好布防的细节，同时派人打探了皇宫中的动静。他骑着那匹白色的骏马，带着不到三千人的亲兵，从西门入城。铠甲上溅满了干涸的血迹，脸色灰败如土，但那双眼睛依然像鹰一样锐利。他没有去太和殿，没有去御书房。他先去了坤宁宫。坤宁宫的大门紧闭，门口的两个太监看见浑身煞气的皇帝骑马过来，吓得跪在地上，浑身发抖。“皇后呢？”萧元璟翻身下马，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。“回……回皇上，皇后娘娘在……在里面。”萧元璟一脚踹开了门。苏念卿正坐在正殿的榻上，手中捧着一盏茶，面色平静如水。她穿着那件素白的衣裙，没有凤冠，没有霞帔，眉间一点朱砂，像一朵开在悬崖上的白花。她看见萧元璟身穿铠甲，上面还有着洗不去的血污、满脸杀气地闯进来，没有惊讶，没有慌张，甚至连茶盏都没有放下。“皇上回来了。”她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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