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只是为了压制心魔而做出的一点点‘权宜之计’。我想,不过是让徒弟暖暖脚而已,隔着一层皮肉,不动真格,算不得破戒。”“但我错了。大错特错。”“当他的手掌包裹住我的脚踝时,那股滚烫的温度顺着经脉烧进了我的骨髓。那一刻,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,就像是被烈火燎过的纸,一触即碎。”“我不仅是个卑鄙的师父,还是个贪婪的窃贼。”“我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……那是天道的味道,也是我堕落的开始。”……子夜时分,寒风呼啸。通往忘情殿的山道上,积雪已经没过了膝盖。苏木提着一盏孤灯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。周围静得可怕,只有远处松涛的怒吼,像极了某种压抑已久的野兽在咆哮。他的心情很忐忑。自从白天在大典上被师尊点名后,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就没消失过。他是个修仙废柴,入门十年才练气三层,平日里除了扫地就是喂鹤。师尊那种大人物,说是要...
相邻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