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关切，轻轻点了点头。“我想离开这里。”“好。”陈可瑶牵起他的手：“我们去国外。”一周后，他们登上了飞往瑞士的航班。钟云舟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。这座他爱过、恨过、挣扎过的城市。终于要彻底告别了。陈可瑶握住他的手：“睡一会儿吧，到了叫你。”钟云舟闭上眼睛，却没有睡。他在想谢羽曦最后看他的那个眼神。震惊，痛苦，绝望。他应该觉得痛快的。可不知道为什么，心里只有一片麻木的平静。像终于卸下了沉重的包袱。可以重新呼吸了。三个月后，瑞士。钟云舟和陈可瑶在一个小镇举行了简单的婚礼。没有盛大的仪式，只有几个亲近的朋友。他穿着深色西装。陈可瑶穿着简单的白色婚纱，手里捧着一束从花园里采的野花，站在他身边，笑容温柔。神父问：“钟云舟先生，你是否愿意娶陈可瑶小姐为妻？”钟云舟看着陈可瑶，看着这个在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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