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音哽咽,“我好难受……明明不想哭的,可我觉得自已快要疯了!”“我和顾淮野不过三年,就算我能活到一百岁,他也只占了我生命的百分之三。”“孩子在我肚子里才一个月,连千分之一都不到……”“这算什么啊?”“顾淮野让我打掉孩子的时侯,我都下定决心要独自把他生下来了……”“为什么顾知夏还是不肯放过我?现在孩子没了,他们都高兴了,只有我……”“只有我还记得这个孩子……”“一会儿想通了,一会儿又陷进去……为什么会这么难受......”傅时衍静静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倾诉。他不会安慰人,更难以对这么浓烈的痛苦感通身受。可看着她泪如雨下,胸口竟泛起陌生的酸涩。那细密的刺痛,像银针一下下扎在心上。他生涩地抬起手,将她颊边被泪水濡湿的发丝别到耳后。指尖触到她滚烫的肌肤时,不由自主地顿了顿。原来心痛,是会传染的。时书仪在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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