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海的人明显少了，大船都收进了港湾避风，只有几条小舢板，还偶尔摇出去碰运气。赶海的人更是锐减了大半，岸边滩涂上冷冷清清，只剩几个最穷苦的还在坚持翻捡些零碎花蛤。陈凡反倒比夏天更忙了。他提前囤了一堆旧棉絮和稻草，给自己的围网北面加了一层挡风帘，塘里的水面上还浮了几捆干芦苇，能减缓热量散失。赵大海来帮忙的时候直摇头：“这鱼比人还金贵。”陈凡笑着回：“它们金贵了，咱们才有好日子过。”赶海的活儿也没落下。他摸透了季节规律，知道这时候近岸礁石区虽然没什么大货，但深水区的边缘地带，反而会冒出些秋冬才肥的东西。比如海胆。夏天海胆的生殖腺又薄又瘦，没人稀罕；可十一二月冷海水一激，海胆黄开始囤积油脂，肥度直线上升。后世的日料店里，冬天的马粪海胆是论克卖的。陈凡换了一根更长的铁钩，把目标转移到东礁外围，那片水深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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