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果给霍佩瑶做果酱。 她蹲在旁边看土被翻开的痕迹,伸手拨了拨那棵刚入土的樱桃树苗。 枝条细细的,叶子还没舒展开。 “这东西难养。” 向锦州伸手扶了扶树苗的根,把浮土往周围拢了拢。 “难养就慢慢养。” 他拍了拍手上的泥,侧过脸看她,“今年不活就明年,明年不活就后年。” “万一就是结不了呢?”她问。 向锦州笑了一下,“试试又不亏。” 入春的时候向锦州求婚了。 没有烟花没有玫瑰,只是某天早饭吃完,他把戒指放在桌面上,推到她面前。 “你要是觉得太快,我还能等。” 他说得很随意,但霍佩瑶看见他放在桌下的那只手捏成了拳头,指节都发白了。 她把戒指拿起来看了看,很简单的铂金圈,和她当年挑的婚戒一个风格。 “不等了,”她说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