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该说什么。他确实不记得这些了，每一世重生后，前世的记忆都会被模糊化处理，只剩下碎片式的印象。“那后来呢？”“后来我走了。”顾夜说，“我离开了那座城市，回了老家。我想着，就这样吧，至少你过得挺好。”“但是第三世我又醒了。”“我又回到了高一。”林辰的心脏猛地一颤。“那我就明白了。”顾夜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某种深沉的、近乎偏执的光芒，“这个轮回不会结束。只要我死，就会回到起点。而你，你永远都不会记得我。”“所以换了个方式。”林辰喉咙发紧：“什么方式？”“我不追了。”顾夜说，“我装高冷，装无所谓，装得好像对你毫不在意。”“我想着，也许我不追你，你就不会躲我。也许我表现得像第一世那样，你反而会注意到我。”林辰呆住了。他从来没想过，顾夜那些冷漠的眼神、疏离的态度，竟然是刻意装出来的。“第三世呢？第三世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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