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20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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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丈夫不明原因猝死的方子。

    有半年的吃法,一年的吃法,十年的吃法。

    我看着她明眸认真地做笔记,当即下定决心,只和她做好朋友了,好朋友……”

    大家都知道云崖在故意回避孙乾的话题,也都只当做一个笑话。

    果然,云崖在说完这些话之后,又补上一句。

    “有时候,只想约个pào,却不小心谈了场恋爱。有时候想好好谈个恋爱,却发现只是约了个pào而已。

    世界那么大,床却那么小,床上的两个人曾经那么好,却不能最终到老。

    人们喜欢牵了手就能成婚的故事,却活在了一个上了床也没有结果的时代。”

    虽然说的有点“过分”,但这才是云崖真正的真心话,也的确让人听了有些悲情和无奈。

    “云崖,你说这个我就不同意了,约pào怎么了?

    真正美好的约pào,不是找刺激式的探险,充满忐忑不安。

    而是两个人相互吸引,相互欣赏,见了面就可以像老朋友一样jiāo谈,喝着小酒,吹着小风,轻松感觉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最后,双方默默在心里打成共识:

    ——这一pào不打,将遗憾终生。

    那是精神的共鸣,那是灵魂的碰撞,也必将在床上奏响宏伟的乐章。”

    孙乾刚刚说完,林牧笑道。

    “孙乾,你这句话是不是说给今天来找你的人听得?”

    第442章:章台柳

    孙乾立刻给林牧投去一个大大的白眼,说道。

    “不,这只是我的一个理论罢了,与现实无关。”

    对于林牧的“口才”,童谣早已深知,却没想到他身边的孙乾也这样能侃。

    这么污,这么逗。

    而且,童谣当然知道林牧刚才那句话说的是自己,刚要反驳,却听到孙乾已经说了便也作罢。

    王佳佳现在是渐渐明白当初张岚心所说的他们这个小团队有些“特别”的特别到底指的是什么了。

    她也发现,尽管孙乾他们正在开污,除了童谣和自己有些不适应外,其他的女同志们好像根本一点不在意。

    看来,她们早就已经对此习以为常。

    不过,王佳佳自己也肯定,这才是朋友间真正的融洽,可以无所顾忌的畅所yù言。

    几人正在jiāo谈之际,饭店的门口走进几个打扮妖艳,穿着xìng感的女人来。大冬天的腿上还故意露着ròu,孙乾都看瞅了眼。

    云崖一看,和大家说了一声,便去招呼,看来是他这的常客。

    没一会儿,云崖又重新返回,孙乾急忙问道。

    “老云,这是些什么人啊,穿的好大胆啊,也不冷么?”

    云崖神秘一笑,说道。

    “嘿嘿,此乃‘章台柳’。”

    “‘章台柳’?什么是特么的章台柳啊?”

    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季林乔,在一旁笑道。

    “章台柳,章台柳!昔日青青今在否? 纵使长条似旧垂,也应攀折他人手。”

    秦格韵也不明就里,茫然问道。

    “林乔,云崖只说了一个‘章台柳’,你这就出了首诗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你问小牧吧,他也肯定知道。”季林乔还是稍微有些顾忌的。

    林牧见到季林乔把问题甩给了自己,也看了一眼刚刚进入包间的那群女人,笑道。

    “‘章台’本是战国时所建宫殿,以宫内有章台而得名,秦王曾在此宫接见蔺相如献和氏璧。台下有街名章台街,诗中借指的是长安。

    ‘章台柳’即暗喻长安柳氏。但因柳氏本是名娼女,所以后人遂将章台街喻指娼家聚居之所,‘章台柳’就是暗指妓者了。”

    众人一听,恍然大悟,同时,云崖朝着林牧伸出大拇指。

    “切,说了半天,不就是青楼、窑子与jì nǚ的古诗么,能有什么区别?还特么搞得这么高大上的。”孙乾撇嘴不服。

    “可不是你想的那样的,孙乾。”林牧反驳。

    “那还特么能哪样?自古青楼不就是出风尘么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不是,古代青楼这个词,原本指豪华精致的雅舍,又是作为豪门高呼的代称,

    如《晋书·麹允传》:‘南开朱门,北望青楼’。邵谒《塞女行》:‘青楼富家女,才生便有主’等等,说的都是青楼本是富家人的精致雕阁。

    到南梁时,有诗曰:‘倡妾不胜愁,结束下青楼’。于此青楼才开始形容歌舞升平的地方。

    而且,在古代jì nǚ只有娼妓是卖身的,歌妓、舞妓等jì nǚ一般都是不卖身的,称为清倌人。

    当然也有两个都是卖的,称为红倌人。

    不管怎样,青楼里多是卖艺不卖身的jì nǚ,也有卖身的,但数量很少,档次也比较高,接待的都是些达官贵人,风流才子。

    大诗人李白在《宫中行乐词》之五写道:‘绿树闻歌鸟,青楼见舞人’,就是这个意思。

    而纯粹做皮ròu生意的妓院才称为‘窑子’,档次较低,比如某时期的八大胡同。

    再有后来的诗——

    坠入红尘历风霜,泪眼对镜暗梳妆。

    一双玉臂千人枕,半点朱唇万客尝。”

    众人听完介绍完青楼、窑子,都才真正明其中的区别,并且纷纷感慨林牧的博学。

    特别是王佳佳和童谣两人,她俩都知道林牧的“口才”,今天却见识了人家的“文才”。

    秦格韵就更别提了,林牧可是她的男朋友,听到林牧说完之后,满脸的洋洋得意。

    孙乾今天本来拼命的表现,是为了能在新来的童谣面前显摆一下,结果,没想到最终风头完全又被林牧给盖了去。

    于是,不屑说道。

    “林大湿,你特么就是装逼,你自己说说,在咱们这群人里,能有比你污的?今天只玩起高大上来了,切!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多纯洁呢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说过我纯洁,哈哈。”林牧笑道。

    “就是,今天不像你啊,林牧,你好歹配合配合我和老孙,适当的开开车呗?”云崖也来凑热闹。

    “对,开车,强烈要求开车。”赵小飒等的就是机会。

    本来当着童谣的面,林牧是不想多说什么的,但之前孙乾和自己使眼色的目的也是为了“吓”走来凑热闹的王佳佳,于是他朝着孙乾直使眼色。

    孙乾还不知道林牧的意思,撇嘴说道。

    “特么的,一遇到这种‘好事’,你就推给我,行,我先开。”

    说罢,孙乾又给了林牧一个大大的白眼,独自又喝了一点酒,说道。

    “让我掉下眼泪的,不是单纯的愁,

    让我依依不舍的,不是你胸前的沟。

    上钟还要等多久,摸着手牌的锈。

    男人都是虚伪的,尿完还抖一抖。

    永别的那年二月,家乡你有谁等候。

    早春抽芽的垂柳,绿了谁的额头。

    在潮湿温热的小城里,我从未拥有你。

    章台(暗指),带不走的,只有你。

    和我在章台的街头走一走,知道所有的红灯都熄了,也不停留。

    冰火柔情银龙探海唇唇yù动dú龙,水漫金山独抱琵琶双漫游六九。

    你会温柔脱我衣袖,我会单手解你的扣。

    走在镇江街头路的尽头,坐在太子酒店门口,和在东莞的街头走一走。

    曾经繁华街头只剩老伯,在卖馒头。”

    孙乾刚说完,人们还没反应过来,云崖立刻补上。

    “从幼稚到成熟,你吸收了多少精华。

    从干涸到湿滑,你温暖了多少黄瓜。

    从汉庭到如家,你伺候了多少欧巴。

    从女神到人妻,你溅shè了多少水花。

    从女生到女人,你经历了多少啪啪。

    从秋冬到春夏,你穿过了多少丝袜,

    从校服到婚纱,你晃动了多少床榻,

    从粉嫩到黑紫,你经历了多少摩擦。”

    第443章:不满意的众位听众

    孙乾和云崖两人说完,所有人的已经笑得完全前俯后仰地坐不住。

    整个饭局,完全成了孙乾和云崖的发挥机会,林牧其实也是特意给他俩这机会的,为的是让他们好在姑娘们面前吹吹牛逼,败败火。

    而且,这俩人这么一开车,完全把刚才只开玩笑的气氛扭转成“污言秽语”。

    说实话,王佳佳和童谣的确是一时接受不了,两人现在心里的感想是一模一样的,那就是:

    ——这群人貌似真的一点节cāo都没有。

    不过,大家又都是成年人,虽然男男女女的在一起说这些总会让人有些脸红,但都这个时代了,这些又算不得伤大雅的事情。

    但直到现在,林牧都还没有真正的发挥,所以两人对他的印象还是蛮好的。

    特别是王佳佳看到作为老师的张岚心和梁子冰,两人好像对于孙乾和云崖的话根本不在意的样子。

    孙乾听完云崖的话,说道。

    “哎,云崖说的倒是合情合理,这些倒不可恨,可恨的是很多女人玩累了,就说找个老实人嫁了。

    我特么就呵呵了,老实人上辈子是挖了你家祖坟了吗?要遭这样的报应?”孙乾这家伙开始愤世嫉俗起来。

    林牧笑了笑,说道。

    “不是有句话说,‘不经历几个人渣,怎能随随便便成为孩子他妈’么。”

    秦格韵听到林牧的话不干了,假装生气说道。

    “臭屁,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说我们女生不检点吗?我可是打算不经历人渣,就要当咱俩孩子的妈的。”

    “对对对,那必须,我也是朝着不经历女人渣,就跟当咱俩孩子的爸的。”林牧赶紧解释。

    “那还差不多。”秦格韵笑道。

    众人大笑,唯独张岚心心里有些异样。

    孙乾看到林牧和秦格韵又在撒狗粮,不屑说道。

    “林大湿,你知道对于男人来说,最悲哀的事情是什么吗?”

    林牧连想也都没有想,笑道。

    “第一个洞太松?第二个洞又太紧吗?”林牧也开始参与到开车的老司机当中。

    王佳佳和童谣两人又是一阵唏嘘,这个林牧原来也不是什么“好东西”啊。

    “哎,归根到底,男人还是真悲哀,女人也是够够的了。”已经快要喝多的云崖也来“抱打不平”,继续说道。

    “数以万计的失足姑娘表示,再便宜几年流氓,回家找个好男人嫁了。

    还有数以万计的未失足姑娘,表示被流氓骗的很伤,回家找个好男人嫁了。

    我就想说,好男人是日了狗了,还是怎么着?姑娘们要这么糟蹋他?

    男人眼中的好男人,无非是身体健康、会开黄腔。

    而女人眼中的好男人,就是五官端正,心胸宽广,有帽子(绿的)就戴,生孩子就养,没事少八卦,别去看老王,罔谈彼短,靡恃己长。

    信使可覆,气yù难量,左手三纲五常,右手心灵鸡汤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,还要有车有房,父母早亡……

    我觉得好男人还是去日狗比较清爽,爱上一匹野马,头顶一片草原,玩个球了?”

    从云崖这家伙的一番言论可以看出,他当初也是肯定受了某些刺激,才会有这样的言论。

    孙乾同样受到过“刺激”,而且云崖的话完全是朝着自己刚才所说的话补充的,于是配合道。

    “所以,这帮姑娘又把好男人都逼成了流氓,然后出去糟蹋别的姑娘,被糟蹋的姑娘又去找一批新的好男人逼成流氓。

    如此生生不息,此消彼长。

    隐约能感受到天道轮回的力量。”

    他俩现在是说痛快了,但明显在座的各位女生是占了绝大多数,她们当中的某些人有个肯干么?

    但张岚心和梁子冰作为老师不会计较这些,秦格韵和季林乔俩人只是笑也不参与其中。

    王佳佳和童谣又是新人,心里有意见,也不好意思说。

    唯独赵小飒又是“老人儿”,又心直口快,重要的,她今天也听出了孙乾和云崖话里的意思,于是说道。

    “孙乾、云崖,你俩特么要疯啊?开车就开车,扯特么什么男人女人论的?

    归根结底,坏女人也是被你们这群坏男人逼得,你们还有脸说女人的坏话。

    你们这群垃圾男人。”

    她这一句话,不仅把孙乾和云崖给骂了,就连一旁的林牧躺着也中qiāng。

    “小飒,垃圾男人是孙乾和云崖,我家臭屁可不是。”秦格韵急忙说道。

    “对,我弟弟可是好男人。”季林乔同样不干。

    结果,赵小飒还没怎么着,孙乾撇嘴说道。

    “特么的,同样是人,待遇明显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哎,谁说不是呢。”云崖也叹息感慨。

    林牧笑了笑,说道。

    “其实,对于这个问题,包括选择对象上,男人和女人是有区别的。

    男人只愿意做女人的第一个男人,而很多女人却愿意做男人的最后一个女人。

    然而现实中,最终是个什么结果,大家都知道,我就不说了。”

    等林牧说完,不管是在座的男人,还是女人,都点头称是。

    “就特么你是fù女之友,我们是人民的公敌,好人全让你给做了,切。”孙乾依然不服。

    林牧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这时,赵小飒突然想到什么,对着林牧说道。

    “话说林大湿,今天不像你啊,孙乾这孙子一直在开车,结果到头来你却一直没说,我可还是等着呢啊。”

    “对,小飒说的对。”张岚心笑道。

    “哎,对啊,我特么光入坑了,林大湿还没开始呢啊。”孙乾突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“林牧,你赶紧开一下。”微醺的云崖喊道。